中新网四川新闻11月4日电 (记者 何浠)记者11月4日从HAYA乐团获悉,11月7日晚,HAYA乐团《迁徙》成都专场演出将在正火艺术中心1号馆举行。让喜欢他们音乐风格,或对他们在“乐夏2”中被淘汰耿耿于怀的歌迷们,可以现场去感受他们如钻石般闪闪发光的音乐。

  “我悄悄爱了十年的人,过了一个夏天就藏不住了……”相信很多喜欢HAYA乐团的人,都会不自觉发出这样的感叹。的确,在今年的《乐队的夏天2》(以下简称“乐夏2”)中,这支带有强烈民族色彩的“世界音乐”乐团,成为这方舞台独树一帜的存在。

 资料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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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立于2006年的HAYA乐团,横扫了无数奖项,但他们融合各种音乐的尝试,从未停止过。这其中,包括踏上“乐夏2”的舞台。或许在旁人看来,一直在世界音乐范畴内享誉世界的乐团,为什么会去参加被摇滚乐包围的“乐夏2”?在记者采访时,HAYA乐团主唱黛青塔娜坦言道,“看到和我们不一样的音乐和朋友,每天都会非常尽兴,像一个旅程,一辆大篷车上每天都发生着故事。”

  HAYA乐团最早于2006年正式成立,乐队成员包括:马头琴手全胜、主唱黛青塔娜、吉他手希博、打击乐宝音、贝司Ecri、冬不拉手穆热阿勒。一如他们多元的音乐风格,几名乐团成员的民族和身份国籍也非常“混搭”和国际化:蒙古族、藏族、哈萨克族、锡伯族、法国等不同背景文化。HAYA的音乐风格,可理解为有蒙古音乐元素基因、以民族音乐为基础的世界音乐。但他们并不想被贴上刻板教条、一成不变的标签。黛青塔娜说,正如HAYA(蒙古语=边缘)这个词本身代表的文本含义,意味着更多的可能和自由,这种开放性不但体现在他们的创作主题上,也体现在他们的演奏形式上。

  所以,当HAYA乐团出现在“乐夏2”舞台上时,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当中。“一开始,我和塔娜并没有太多关注这个节目,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音乐范围。”谈及参与这档综艺节目的初衷时,全胜坦言,对《乐队的夏天》并不了解,他和塔娜甚至一度以为,这是属于摇滚乐团的世界。我是谁,我从哪儿来,要走什么路?一开始成立乐团,以民族音乐为基础的世界音乐就是全胜给HAYA定下的基调。

  “《乐队的夏天》对我们而言的一个挑战是,我们是其中唯一的音乐类型,没有归属感。我们对待舞台的状态,也和别人不太一样。我曾有过担心,在观众心里,乐夏会不会就是摇滚的夏天?”黛青塔娜坦言道。直到节目组向他们展现出包容所有音乐类型的诚意,他们终于放下顾虑,更因为走上这个舞台,尝试了曾经不曾涉猎的乐曲改变,打开了一片全新天地。比如说那首改编自王嘉尔的《Papillon》,在原本嘻哈的曲风里,融入充满异域风情的音乐元素,让新乐迷了解到世界音乐,也让老乐迷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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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乐夏2”的朋友会发觉,在其他乐队表演时,黛青塔娜是最容易掉泪的那一位。“我非常敏感,我没有很高的挑剔,音乐不一定无懈可击才动人,我很容易被音乐带入。”至于演唱自己的歌曲时,会不会也容易掉泪?“不会,那太神经质了,太自恋了。但是像《迁徙》,像《寂静的天空》这样的音乐,尤其是《迁徙》,我投入的时候是容易哭的。”黛青塔娜笑着告诉记者。

  第一次为《迁徙》写注解时,黛青塔娜曾写下这样的文字:“候鸟迁徙,为了生命的呼吸,候鸟迁徙,为了生命的延续,牧人迁徙,为了天地的生生不息。我们迁徙要向着何方?当山崩裂出疼痛的伤口,大地露出他黑色的血液,这凝固的土地刺痛了双脚。是什么唤醒了我们毁灭的力量?是什么让我们永远都不知道满足?”她和HAYA乐团的认知中,这片土地是富饶的,文化是多元的。“可是人们能够接触到的非常有限。让更多的人接触多元的音乐,不只是我们的工作,这是更多人要一起做更好的事。”比如有一次她去红原,路上经过羌族人的山谷时,就觉得很熟悉。“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亲切的感觉,就看着那些大山和藏在里面的村庄,就有说不清楚的熟悉。这里(四川)有丰富的民族文化,我非常想了解学习。”

  历经“乐夏2”中密集的赛制挑战和疫情期间的“闭关修炼”,黛青塔娜笑言不知道会这样好,这一切都超出她的预期。“我对生活没有那种必须要怎么才满足的想法,我的要求很低。我对音乐的向往一直在不断实现。我不想向往什么更好的,我不期待一个更好的我,出现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