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无争图

谢定超作

何国辉

著名画家谢定超,1954年生于广元。笔名老石头。系西南民族大学教授,硕导。国家一级美术师,中美协会员,四川省开明画院副院长。谢定超最早使用的艺名是“蜀门村夫”。那时,他在古称蜀门的广元教书,我常常在他叫做冷墨斋的画室里和他喝酒,看他把“蜀门村夫”几个字落到纸上。作为同事和朋友,我们俩的组合是他调离后我(估计包括他)再也无法复制的,我们都是光头,都喜欢喝酒,他画画,我看他画画,然后我写画评。那时,他的画一箱啤酒就可以换一张,所以我们有源源不断的啤酒喝。

很多人说老谢的成名是我吹捧的结果。甚至昨天的晚宴上,还有人说老谢是我吹捧出来的,我让他闭嘴。老谢非常富有绘画天赋,这个蜀门村夫能把作为蜀门村夫的生活经验转换成绘画形式的能力是很多人不具备的;很多人在画画,但他根本无法把自己的生活经验转换成绘画形式,他转换的是别人的生活经验,古人的生活经验,或某个大师的生活经验。关键是老谢在把他作为蜀门村夫的生活经验转换成绘画形式时,那个形式是老谢自己发明的;不像某些人,自己发明不了,借用别人的,还恬不知耻地在自己的大名后注明师承某大师,他根本不知道天才是以自己的生活经验为师承的,天才发明恰当转换自己生活经验的形式。蜀门村夫的生活经验就是丘陵、河谷、顽石、人家、壮汉、健妇、牛羊、鸡鸭,以及对这些事物的体验,蜀门村夫的绘画就是把这些生活经验以及体验用恰当的绘画形式表现出来;如此简单,但是很难做到。很难做到的原因除了没有那份天赋外,就是不够勤奋。很多人是绘画的机会主义者,总是想到哪里去偷师学艺,总想偷得如来神掌,独霸绘画武林;蜀门村夫不是这么干的,蜀门村夫在蜀门时,画室里的灯光永远是校园里最后熄灭的那一盏,他的成名是靠站完讲台后又在画案前站弯腰换来的。

十多年时间里,几乎每天晚上十一点过后,我都去他的画室看他画画。他调离后很长时间我不习惯,每当晚上我经过他的画室看不见灯光,我就有身在荒原的感觉。他也有同样的感觉,他调离后打电话说这个世界上找个喝酒的人都难(我想他的意思是找个你想找他喝酒的人都难)。

成都有蜀都之称,茫茫人海,找个你想找他喝酒的人都难,为什么?我想,因为他是蜀门村夫,一个蜀门村夫混迹在蜀都茫茫人海中,他的内心应该是孤独的。这种孤独可以从他的绘画中读出来。离开蜀门二十年后他画的仍是蜀门村夫的生活经验和体验,而不是在蜀都的,这说明他内心对蜀都并不认可。他的笔下永远都是我们熟悉的丘陵、河谷、顽石、人家、壮汉、健妇、牛羊、鸡鸭等意象,只是象后的意有些微妙的变化,那个变化是对远离蜀都三百公里,数十年前的蜀门生活经验和体验的时时的翻检,细细的品味,反复的斟酌;是对蜀都茫茫人海的喧嚣与骚动的懒得搭理。老谢后来以“老石头”这个艺名而闻名画坛,但我觉得“蜀门村夫”这个艺名更能揭示他作为绘画主体的内涵,他确实去了蜀都,但他的绘画永远牵挂的是蜀门。他太热爱蜀门,热爱蜀门乡村,热爱蜀门农耕时代的生活,是这份热爱成就了他绘画。

老谢不仅用这份热爱对待他的绘画,也用这份热爱对待他的学生。他的学生中有很多人来自乡下又回到乡下,他对待他们就像对待自己留在乡下的儿女。如果你留心,你会发现他的很多研究生其实以前就是他在蜀门教书时来自乡下的中师生。他的光芒照耀,温暖过很多学生,又指引过这些学生人生的方向。

说实话,老谢也指引过我的人生方向;如果没有他,我不会写画评,也就不会有后来我被轮岗到美术系。

说我吹捧老谢,好,我再吹捧一次。老谢是不是有人说的三百年才有一个的天才我不知道,但他是当今画坛最独特的“这一个”,这是没有问题的。他的笔墨放在任何地方,我都能一眼认出。他是杰出的山水画家,但我觉得他的花鸟、人物更值得玩味,更能表达他对生活的判断。我很喜欢读他的题款,那些文字纯然就是一个蜀门村夫对生活的判断。

现在我闭嘴,停止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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